百鳥神思者

过期jk/汉服和服双坑/暴躁型写手
阿芙洛狄忒/厄洛斯旗下信徒
厄洛斯×普绪克同人文专业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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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扩列不互关,欢迎小窗/点评

【希神R向】Ancient beautis/古典美人

“你不接触温热的血液,也不接触柔嫩的肌肤,只顾讲道,岂不寂寞?”
——与谢野晶子《乱发集》
玫瑰何时盛开,你我从哪里来?
为何你像凡人一样善妒,我则充满好奇永无止境?
当不死的天神像有死的凡人一样互相拥抱时,便从中生出喜悦,欢愉,甚至是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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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炖肉大坑。男性向/粗暴/温柔/都有。。更新时会在每个标题上贴超链接。海棠和微博也会发,那么就随缘吧,欢迎留言,婉拒调戏。

(一)【已完成】灵魂礼赞/普绪克×厄洛斯 

(二)【已完成】杜鹃之春/赫拉×宙斯

(三)请君勿死/阿芙洛狄忒×阿多尼斯

(四)女武士颂/阿塔兰忒×希波墨涅斯

【预告】【希神反苏文/男神的格调】【大概是遥远但一定会填的坑】

占tag致歉 文风的话,果然我应该搞成正剧风比较能构成高端黑?→_→
-————————前期提要————————————
“你,去教训教训那个不要脸的婊子,快点!这回直接杀了她,别留活口!”
“妈,又来?普绪克的事情已经够折腾的了,这回您就……”
“你还敢提这茬?算了我不管,走你!”
盛怒的阿芙洛狄忒一挥动玉臂,就将爱子厄洛斯遣送到了据说比众女神都要美一百倍的圣.布妖碧莲家族的公主所在的宫殿。
……
“回来啦?事情办好了吗?”
“……不是,我下不去手啊妈。”
“怎么 你又?”
“不是,快把我恶心吐了,我怕我这回去一身味熏着普绪克……”爱神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嫌弃地说:“我真的不想弄脏自己的手啊。”
为什么会这样呢,据说,爱神厄洛斯有个特异功能,就是只要接近玛丽苏婊或者有这样的家伙接近他,他就会立即对其身上的信息素产生强烈排斥反应并引发头晕呕吐等生理不适。
于是,阿芙洛狄忒只好另外想办法,她找到了赫菲斯托斯……
工匠之神靠那双无比灵巧的手,再萃取奥林匹斯山雪水之精华,历经七天七夜,造出一位前所未有的神灵 。
一位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白莲花之神就此诞生。
人称神山治婊专家,专治人神各种不孕不育以及内分泌失调导致的没事发骚的疑难杂症。

【希神段子】【重发】关于“吻”

国际惯例厄洛斯×普绪克

至于为什么总是被屏蔽呢,可能管理媛嫉妒我的美貌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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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索吻时的样子

厄洛斯(冷漠脸)

心中默念:普绪克真是个傻瓜,明明亲我一下我就不生气了

普绪克:啾(亲脸)

厄洛斯:(捂脸)卧槽这么善解人意?!太可爱了

普绪克: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因为我是心理学专家呀)

 

若无其事地索求

普绪克:那个……听说爱神的吻真的可以杀死人?(好奇)

厄洛斯:蛤?当然是假的咯,不然被母神吻过的那些男人早就死光了(白眼)

普绪克:啊……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是情愿死一百次呢……(托腮,压根没多想自己说了什么)

厄洛斯:……

普绪克:啊,不是,我……(红着脸慌慌张张地解释)

厄洛斯:怎么办媳妇太可爱了好想扑倒(扶额)

 

伴随着低语的吻

“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厄洛斯压制住试图挣扎的少女,在她的耳边低声说。然而他能感觉到她在他的身下略微发着抖。因为这时候她被布条蒙着眼,更不知道现在和她同床的丈夫是谁。

“你……把自己当成小草,把我当成微风就好。”他意识到可能是自己的鲁莽吓坏了她,便小心翼翼地安慰着少女,又轻轻抚摸着她的额头,好让她不那么恐惧。

“相信我的爱。你会成为全世界的女人中最幸福的那一个。”他又低语道。

“嗯。”温暖的掌心和温柔的声音使得普绪克终于平静下来,乖巧地点了下头。

他听见另一个声音在对自己说:“厄洛斯,你得到了一件多么楚楚可怜的献礼啊。她是你的,她注定只能是你的。”

年轻的爱神不禁有些沾沾自喜,不过他现在不愿意向诸神炫耀他的新娘。他知道只要他们,包括他自己,将手轻轻地一抹,就可以使她丧命。他只想将她锁在这个宫殿里,像保护一件艺术品那样保护她。

“在这神圣美好的黑暗中,慢慢感受我吧”他亲吻着普绪克的脖颈,嗅着属于她的清香,当然,他自己也携带着醉人的玫瑰的芳香,终于使她放弃了抵抗。

 

吻手背(敬爱)

“这帮人完蛋了!地狱在等着他们!他们要爱就爱,不爱拉倒!”他愤怒地说着,一边为弓上好了弦。

等到他终于做完了一天的工作,

“我再也不管他们了!”爱神恶狠狠地扔下这句话,索性拉着妻子一起在草地上坐了下来。

他疲倦地躺在她的腿上,沉沉睡去。

“我亲爱的夫君,”她握着他的手时,能摸到他手上的薄茧,这是他无数个日夜辛勤劳动的见证。

“说着厌恶凡人的你,实际上一直在爱着他们啊。”

“请让我代他们,向你献上最高的敬意。”

普绪克轻轻拉起丈夫的手,低头在他的手背上印上了虔诚的一吻。

他的另一只手,任然紧紧地抱着他的弓。

 

吵架后的吻

“凡人是如此低贱而又无能。”他下床一边穿衣一边抱怨道。这时他用他戴着皮质手套的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颌:

“你别忘了,你也只不过是被献出的,一件漂亮而有用的祭品。祭品而已。”

他轻蔑的话语和眼神深深地刺伤了她的心。

普绪克不可置信地望着她的丈夫,漂亮的细眉因此而蹙起,微红的眼眶里因为委屈和诧异而噙满了泪水。厄洛斯会用过去的事情来提醒她,这些是她无法反驳的。

她挣脱了他,含着泪无奈地质问道:“你可以侮辱我,但是我的父亲和母亲有什么错呢?”

厄洛斯这才意识到,他又弄哭他的普绪克了。实际上他是为了向她寻求安慰才拥抱她的,因为那些愚蠢的凡人又伤了他的心。但他在妻子的怀抱中暂时得到舒缓之后又开始数落起凡人们来,接着是她的姐姐,甚至她的父母,总之他越想越气,就迁怒到了她的身上。现在他把她全家都侮辱了个遍,但他又很清楚,这不是他想要的。

普绪克裹着被单抽泣起来,不再争辩,因为她知道她永远也赢不了丈夫。厄洛斯这才想起来,他最近因为心烦意乱,不是故意找茬就是故意让她为难,比如半夜把她叫起来亲热,或者为了“显得有男子气概”而扯坏她珍爱的衣裙,因为他知道她总是会尽可能地满足他提出的要求,几乎不敢违抗他。

“抱歉……。”他感到脑子一片空白,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他本来已经收拾好行头要出门,现在他扔下弓箭,拥住了妻子。普绪克原本伤心无比,却因为他这突然的举动和话语有些惊讶,她安静下来,不敢动也不敢挣扎,想知道他的下一句话。

“我……那些都不是我的真心话。”厄洛斯抱紧了普绪克,他看见她赤裸而白皙的肩头上,有些刺眼的咬痕甚至是抓伤,这些都是他送给她的,相比之下她从不愿在他身上留下伤痕。然而有什么能比心灵上的伤痕更令人难过呢?

“我竟然犯了和凡人一样的错误,只会伤害爱我的人。”厄洛斯想,就像那些已婚男人一样,标榜自己的忠贞,权力,或是金钱,以此在家庭中获得至高无上的地位,他什么时候也染上了这种习气呢?

“伤口还疼不疼?我去向阿波罗要一些草药过来。”厄洛斯说着,松开妻子正要起身离去,却被她拽住了衣角。

“已经……不疼了。”普绪克轻声说。

厄洛斯留了下来。虽然他知道她在说谎,可是现在他也不愿意从她身边离开。

他又坐到床边,怜惜地为她擦掉眼泪,拨开她的額发,亲吻了她的额头,对她开玩笑:“说谎的家伙要吞一千根针。”

普绪克微红着脸,很难看出她才和丈夫吵过架,虽然她知道那是句玩笑话,她顿了顿接着说:“一千根……太难了我做不到,五百根的话还……”

厄洛斯有些心疼,他知道他的普绪克也许真的会那样做的,如果阿芙洛狄忒曾经那样要求的话。

他微微一笑,揽过普绪克的肩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你可以用亲吻来换。”

“这简直,太要命了……”普绪克突然害羞起来,不过厄洛斯可以确定的是,她会答应这个条件的。

我一直以为,只有诸神的权柄,或者男人的力量才能被称为强大。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了又一种坚毅的品格:温柔。爱神对自己如是说。

 

“两个傻逼”“接吻过后满脸通红地四目相对”“借梗”

他们紧紧地拥抱着对方,互相亲吻之后,却下意识停了下来。

这样一对漂亮的年轻人安静地浸在水中,温热的池水浸到他们的胸部,虽然都未着寸缕,不过他们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对天真浪漫的兄妹,或者刚从浴池这个母体中诞生的双生子。

即使他们这样待在一起,双手紧握,十指相扣。

“多么完美的男子啊……”普绪克眼睫低垂,满脸通红地赞叹道。她实在不敢再看面前的爱神一眼了,除了他完美的容貌,他的漂亮的胸膛足以使她晕倒。

“多么完美的姑娘啊……”厄洛斯也突然感到难为情,情不自禁地感叹出声。因为他的视力比对方好些,可以隐约看见池水之下那白皙的肌肤和不盈一握的腰肢。

“我感到害羞。”他说。

“我也是……”她说。

一时间双方四目相对,满脸通红,手足无措。

“唔……或许这样会好一些……”厄洛斯试着再次轻拥住了普绪克,“我不看你,你也不看我,会好一些。”

说着,他将下巴搁在姑娘的肩窝上,她也照做了。

“是个好主意。”普绪克笑道。

“嗯,可是你身上好香啊,”厄洛斯想,是什么味道呢,就像他喝过的牛奶的清香一样稚嫩又甜美。可是他很清楚,她很少往身上抹东西的。

“你也好香啊……”普绪克也由衷感叹道。她闻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的玫瑰芳香。

不过好奇心马上打破了原本的平静。

“果然好些了呢……可是接下来怎么办……”普绪克问道。

厄洛斯思索良久,终于想起来书上的内容,于是用古希腊语背出一句话:“肌肤相亲,云雨一番,沉沉睡去。”

“那是什么意思?我不懂古人的话。”

“呃,我也不懂。这话太古老了,大概就是字面意思?”

“嗯,肌肤相亲,我们已经做过了,”普绪克松开对方,看上去一本正经,她环着双臂,若有所思:“那接下来就是云雨了,那是什么呀?”

“真伤脑筋,毕竟我,就连我的母亲也不是掌管天气的。”厄洛斯叹息道,不过这件事真的不能怪他,即便他自诞生起就天赋异禀,也不能参透古希腊人写的一切古籍。

可是心高气傲的小伙子不愿意就这样结束,于是开口道:“我试试吧!”

说干就干,厄洛斯轻轻一挥手,果然从远方的天空召集来一些云朵,也许是为了取悦年轻的爱神夫妇,云朵下竟然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当这些快活的雨水打在夫妇身上时,它们就化作诸多纯白芳香的玫瑰花瓣儿,飘进池子里。

“呀!可以泡花瓣澡了!”

生性文静的姑娘也不能抵御花瓣的魅力,接着便撒起欢来,开始向对方泼水。厄洛斯也不甘示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将池水和花瓣泼向普绪克,二者玩得不亦乐乎。

“……我不想睡觉了。”厄洛斯说。

“那……我们来猜谜语?”

“不,我是说,我不难为情了。”看着面前的一脸疑惑的普绪克,厄洛斯摇摇头笑道。说着,他紧紧揽住了她的腰,她尚未惊叫出声,他就抓住了她的下颌,深情地吻住了她。

 

主动献吻

“说真的,我情愿死一百次,也不愿失去你那甜蜜的爱。”

普绪克依偎在丈夫怀里,尽管现在她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但她觉得他是那样温柔,已经让她习惯了与他待在一起。

可是她恳求了他好几次,他依旧不愿同意她的请求。他在黑暗中叹息道:“不,你不能走,这是无论如何我也不能同意的。”

“可是,白天我又见不到你,太寂寞了……”普绪克俯身亲吻丈夫,“我恳求你,行行好吧,否则我会难受得死去的。”她穿得很单薄,诱人的娇躯紧贴着身下的男子,又在他光裸的肩上和胸口上落下火热的吻,同时低语道:“我的仁慈的夫君啊,你就像我的生命一样,我向你恳求这样的恩惠,是为了更好地报答你的爱。”

厄洛斯再也无法不为之动容,他的新娘是多么可爱又甜美啊。虽然他隐隐感到不安,但还是为这枕边的悄悄话而无法自持。他搂住她的腰使她伏在自己的胸口,终于开口承诺道:“如果你是这样渴望见到她们的话,那我可以将她们请过来让你们见面。”

言毕,厄洛斯顺手将正要起身的普绪克身上的最后一块遮掩扯下,惹得少女惊叫一声,不过他现在不想考虑她的感受。

有什么比现在更美妙的时刻呢?爱神想,他已经越过底线了。

“爱总是不道德的”他想起来阿芙洛狄忒的话,可是正因为这话,他甚至不害怕她知道这件事了。就算知道他正在进行一场禁忌的约会,他愿意享受这短暂而美妙的夜晚。

“真是危险的游戏啊。”他看见窗外飞进来几只蝴蝶,停在床边。是什么吸引了他们呢?在女子的娇喘连连中他已无暇顾及这些。

妖艳的蝴蝶在熏香中渐渐睡去,再也听不见任何嬉笑声和浅吟叹息。



【希神短篇合集】【国际接吻日】厄洛斯与普绪克限定

改版了之后真的是 很难让同好看到了 。这是昨天写的,之前有发在空间但是估计那边大家不怎么上q所以看不到。于是只好发到这边来了。各种脑洞向,原著设定,祝食用愉快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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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让恋人注意到自己的方法。

“我的弓呢?见鬼,怎么不见了。”厄洛斯快要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找到他的弓。这下可把他急坏了,因为他本来是打算加班做完下个月的量的。

“亲爱的!我的弓呢?你看到它了吗?”

听到爱神略微焦急的呼喊声,正在整理衣柜的少女停顿了一下。

“没……。”普绪克继续叠着衣服,“也许,你扔在床底下了?以前就是这样……”

“噢……见鬼”厄洛斯失望地扶住前额,又自言自语道:“我可是头一回遇到这种事。会在哪儿呢?”

不过他很快就转向普绪克,他注视着她:

“老实告诉我,亲爱的,你把它藏到哪里去了。”

普绪克有些惊讶,旋即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了,”厄洛斯没好气地说,“那件衣服你已经叠了四次了。”

“对,对不起……”

见普绪克迟迟不肯将神弓交还给他,厄洛斯便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正要出门:

“虽然不懂你干什么要恶作剧,不过那玩意儿你喜欢的话就拿去吧。我去叫赫菲斯托斯再弄一张。”

“不是,不是恶作剧!”普绪克急忙辩解,可是她绯红的脸颊,以及欲说还休的样子,让厄洛斯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

“今天别出去了好吗?”

话音刚落,少女柔软的身躯就贴了上来。她紧紧箍着他的腰,头枕在他的胸膛,朱唇轻启,羞涩地说道:

 “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2霸道总裁梗/ 想看到那个人哭泣的样子

占卜结果显示,连日的大雨和洪灾是阿芙洛狄忒的愤怒带来的。因为城邦的公主普绪克惹怒了她,当然,这与崇敬公主的人们有关。

“请原谅,一切都是我的错,与他们无关。”少女跪在爱神殿前忏悔道,“是我自己招摇过市,惹来了大祸……“

可是虔诚的歉意却没能引来爱与美之神的显灵,反倒引起了小爱神的注意。

居然自己找上门来了,厄洛斯不觉暗自好笑,他原本以为又是哪个庸脂俗粉敢与最美的女神斗妍,并不屑与她们计较,然而就在他见到她的那一刻,他竟然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凡人诚不欺我,不过送给怪物真的可惜了。厄洛斯打量着面前的凡女,忽然心生一计,决定要替母神好好惩罚一下这位放肆的公主。

“只要我听您的吩咐,阿芙洛狄忒就不会找我父亲的麻烦了?”

“当然。”

“请问我应该做什么?”

“取悦我就行。”

“那么,请问您要什么作为献礼,珍宝,活牲,抑或是美貌的处/子?”

“珍宝和活牲我们已经多得装不下啦。至于美貌处/子,”厄洛斯轻笑了一声,“你不就是吗?”

“这……”

少女明显犹豫了。

“怎么,害怕了?那么,你现在就可以离开。”厄洛斯盯着面前的怯懦的女孩,虽然他其实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但她恐惧又假装镇定的样子煽动了他的施/虐心。

“你当然可以走。只要明天,不仅是你的国王父亲,甚至你的臣民,都将遭遇不幸。”

少女闻言吓得花容失色,思索再三后坚定地答道:

“只要您答应保护他们,我什么都愿意做。”

不愧是万人景仰的公主,真是毫无保留的善良,真够愚蠢的。厄洛斯想,凡人懦弱又好骗,果然不值得神的任何怜惜。他原本只是想捉弄一下她的,但是现在她比他想象中的更有趣,于是他改变主意了。

“什么都愿意做吗……?”

高傲的阿芙洛狄忒之子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顺手将杯中的鲜红液体泼向少女胸前,他的嘴角泛起了一个胜利的微笑:

“你的衣服脏了,把它们脱下来吧。”

“……”普绪克咬紧了牙关,拼命忍住眼泪,倔强地不让自己哭出来,因为这种要求对她来说实在太突然了。

她缓缓解开衣带,身上的白袍像四散的花瓣一样,伴随着贞洁与羞耻心,零落在地。

但是旋即,她又听见爱神嘲讽的声音:

“如果让人知道他们所爱戴的冰清玉洁的普绪克公主现在是这副模样,不知会怎么样。”

男子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明明脸颊火热得发烫,她的心却像冰一样冷到了骨子里。

“如果你听我的话,我将为你保守秘密。”

“是……”

厄洛斯用带刺的玫瑰花枝轻轻划过少女光洁的脖颈,感受到她在紧张地颤抖,在确认她不敢做出任何反抗后,满意地笑了。

现在,她将被拉下不属于她的神坛。

4话不能乱说

“啊,可爱想/日。”

“……嗯?”

“啊不是不是,你听错了。”

“但愿如此。”

普绪克如释重负地长叹一声,并表示再也不敢乱开玩笑了。虽然这是她看到幼年厄洛斯的单人画像之时的真实感慨。

5国际接吻日

“今天可是国际接吻日呢。“

“这是什么沙雕节日,我怎么没听说过。“正在擦拭神弓的爱神露出了不屑的表情,“我可是爱神,我要高大上,不能随波逐流。”

“好吧。”普绪克有些失望,她说,她可是很想试试那个姿势的。

“你说那个雕像?”

“对对对!”

“……。”

最后的最后。

“不行,我好像闪到腰了。”普绪克哭诉道。

“我就说,想出这种接吻姿势的人绝对是个傻子。这种造型我们绝对没有做过。”厄洛斯也抱怨道,他放下妻子,并随手捏了捏她的脸开始感慨:

“不过会不会是因为你变胖了所以难以维持?啊……但是这样看的话,似乎也没什么变化……“

“痛痛痛……不要再捏了。”

普绪克不明白,为什么丈夫身为爱神,却在这种时候失去了浪漫情调,不仅面无表情地将她的脸捏得生疼,还提到了她十分在意的体重问题。要知道女神都是很在意自己的体重的(虽然实际上没有胖)

短暂的沉默后。

“我只是想要一个吻而已。”

“就因为这个?“

“嗯。“

“把手给我。“

听完他的话,她满脸疑惑地向他伸出手——就在这时,他顺势将她拉入怀中,并在她的耳边呵着热气说:

“那样的话,就不只是接吻了哦。”



【月刊少女同人】【野千】厄洛斯的恩典

TIPS:R 15预警,病娇野崎持续上线。因为作者丧心病狂。未来设定,野千交替视角。

不太会有的展开,不过也说不定。文笔渣,日式翻译腔怎么也改不掉OTZ虽然是前年的老物了,想了想还是放了上来。

----------------------------------正文------------------------

你我都会犯下不可原谅的错误。

可我不能忽视内心的渴望和恐惧。

厄洛斯大人,请拯救我,免于受此犯罪般的激/情的折磨。

为了被你所伤后,那个最先映入我的眼帘的人。

 

“佐,佐仓,对不起……”

野崎起身穿好浴袍,竭力避开身后的人的目光,假装漫不经心地,慢慢地往杯子里倒入温水。

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的手臂上有些抓痕。

身后那张用惯的大床上,佐仓千代正抱着冰凉的身体瑟瑟发抖。

她的长筒袜不见了,纤细白皙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床单是凌乱的,上面有无法掩盖的少许血迹和被体液浸染所形成的污渍。

瞥见窗外经过的警车,野崎梅太郎终于意识到,明天,不,也许今晚,那辆警车就会来接走自己。然后是庭审现场,媒体的报导,受害者家属的控诉,少女罗曼史上的连载的中止。

“因对女性助手的性犯罪,知名漫画家的职业生涯走到尽头。”

啊啊,梦野咲子很快就会身败名裂吧。野崎默默地点燃了一支烟,陷入了沉思。

 

SIDE S

呐,野崎君,为什么不愿意看我呢,为什么要躲开啊?

明明直到刚才你都不想放开我呢。

我一直在等待,你想起我的那天。在等你想起那个,戴着白色缎带,和你一起错过入学式的我。

只是,我从未见过这样的野崎君。他落寞地抽着烟的样子,一点也不像那时候穿着制服,满脸兴奋地说着漫画梗的少年。

一个小时前喝的那杯红茶,似乎还在起作用。要不是身体无力,头痛欲裂,真想从床上起来,走到你身后紧紧抱住你啊。

……

今天来帮忙涂黑的时候,野崎君的样子有些奇怪,总是一副复杂的表情。是因为快到截稿日了吗?我没有多想,喝下了他递给我的那杯热茶。

奇怪的是,我很快就感到全身乏力,头脑发晕。啊啊,快要握不住画笔了,就这样涂黑的话会让野崎君困扰的吧。

似乎已经察觉到我的异样,野崎君停下笔转过半个身子看向我。往常的他一定会一脸担心地跑过来,问我要不要休息什么的,可是今天,他坐在那里没有动。

我再也无法继续涂黑下去,右手无力地放下笔试图支撑身体,无意间抬起头,与野崎君四目相对——他似乎一直在看着我,只是在与我对视之后旋即移开了视线。从他那不慌不忙的举动甚至是有些安稳的表情中,我终于意识到,刚才身体不适的始作俑者是他。

我枕在茶几上,眼角的余光瞥见他在低头看自己的手腕,就像在计算什么东西一样。

野崎君,你的恶作剧太过分了吧?这样我不是就没办法继续为你工作了吗?可是,你为什么不过来看看我呢?

我以为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因为我现在还有意识和知觉。我想我只需要暂时的休息,就能继续涂黑了。

可是,比起这个,野崎君那悲伤又寂寞的表情,更让我担心不已。如果这双腿还有力气,这双手还能动的话,我很想走过去,抚平那紧皱的漆黑的双眉。

呐,梦野先生,不要皱眉,否则就不帅了哦。

可是却再也无法站起来,我困顿无比,瘫倒在茶几旁,闭上了双眼。

啊啊,果然是个温柔的人啊。就算我现在不能继续涂黑,给赶稿造成了麻烦,野崎君他还是走过来轻轻抱起了我。

因为我能感觉到他的脚步声,还有他身上的轻微的男士香水味。

然后是衣料摩擦的感觉,遮挡身体的衣物正在一件件地减少。

这是初夏的一天,身体有些凉,野崎君的手却很温暖。

为什么不先说喜欢我呢,就算是谎话也好,你知道我不会拒绝你的。

说不疼是骗人的,即便是在昏昏欲睡的情况下。我实在难以忍受,无法避免地在野崎君的身上留下了几道抓痕。

身体仍然无力,只有这干涸的喉咙还能发声。可是今天无论如何也想传达到我的心意,如果已经做到这一步的话……

可是野崎君用手捂住了我的嘴,我无法说话也无法挣扎,就连恳求也做不到。

……

房间里很安静,我知道背对着我的野崎君就算靠着窗,也能听清我说的每一个字。

再也抑制不住那份感情,于是我静静地开口了:

“呐,野崎君,我喜欢你。”

 

SIDE N

身上的抓伤处隐隐作痛。当时不觉得,现在这种疼痛变得鲜明起来。这是对自己的罪行的惩罚吧。

佐仓刚才抓得那么用力,一定是非常憎恨我吧。明天我要如何面对御子柴和堀学长他们?

啊啊,今天是最后的日子了。

即便是本身热情洋溢的,疯狂的爱神,也会对我卑劣的行经嗤之以鼻的吧?

因为我知道,佐仓一直都有喜欢的人。那个人我虽然不认识,但他一定是我们的同级生。

她被那个可恶的家伙利用了三年多,一直到现在。

可是她还是喜欢他,说到他的时候,她总是时而雀跃时而娇羞,就像我的漫画里的天然呆女主。

但是梦野咲子,少女心的代言人,如果对别人的爱情说三道四的话,未免显得有失风度——我一直这样提醒自己,不要轻易地干涉佐仓的想法。

直到上星期佐仓和我说起,她可能会辞职的事。是因为要去那个人身边吗?

我却发现,我可能没有办法习惯佐仓这位女性助手不在的日子。

那种感情,是独占欲吗?就像很久以前,她在美术部那边,在大庭广众之下红着脸大声说的话。我知道她没有别的意思,因为她不是那种像濑尾一样的会在大庭广众下大大咧咧地表白的人。

可是我对她的依赖却有增无减。

我经常有意无意地增加需要涂黑的地方,或者借故让她重涂。虽然知道这样做会让她很困扰,可是这似乎是唯一的办法了。只有这样才可以让自己和她多待一会儿。

佐仓很快就要从短期美大毕业了,见面的机会也越来越少,如果她找到了设计师的工作,会很快辞职的吧。

无法想象没有佐仓的日子……

这份无法得到回报的恋慕之情却无法停止。

啊啊,佛祖啊,我恳求你,将我从这单恋的苦海中救出!

可惜佛祖无法阻止我犯下罪孽,只能弥补。

话说回来,本来厄洛斯要是不射箭的话,世间的恋情也就不会开始吧。为什么我会喜欢佐仓并对她产生情欲呢,也许就是他的缘故吧。

 

我往马克杯里倒满温水,拿出最后的勇气准备将它递给佐仓。

这是上天允许我做的最后的关怀了吧。至少在最后的一刻,想尽到该尽的礼仪,就算这微不足道的举动再也无法弥补已经犯下的滔天罪行。

“呐,野崎君,我喜欢你。”

背后传来的声音太不可思议了。我的手一抖,杯子差点摔落在地。

下午的空气十分安详而宁静,我能确认这不是幻听。

呐,佐仓,你虽然是个温柔的人,可是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开玩笑的吧?是因为害怕我吗?

无论如何也必须面对她的审视和斥责的话,不如就现在去面对吧。

我终于转过身去面对她。

那张脸上没有怨恨,只有悲伤和寂寞。那漂亮的紫色眼眸里正有大颗的泪珠落下。

呐,别哭了。我也会难过的啊。就算你恨我,打我骂我也没关系的,不要用谎言折磨自己,强迫自己喜欢上一个罪犯。

起诉我吧,佐仓,我不会为自己辩护的。

但是,在这之前,有必须做,不做就会后悔终身的事。

佐仓说的“喜欢”,是个无论如何都想要解开的结。就算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和你说话,今天也想要了解更多关于你的事。

我抱着赴死的决心,回到那张床前,一边惴惴不安地将热水递到低着头的佐仓的面前,一边不经意地观察着她的反应。她裹着被单,由于我的突然的举动,显得局促不安。

“那个……佐仓,我有话想和你说。”

佐仓终于再次抬起了头。我却从她闪着泪光的眼中看到了希望,煽情一点地说的话,就像闪耀的星辰。

不知为何,她温柔的目光,就像对我的救赎一样。

不,那就是救赎吧。

神哟,你是何等的慈悲啊。

 

书桌上的原稿还在修改中。虽然野崎还没有把它画完,似乎能看出来,那个分镜是为了展现一幅名画。画中,爱神厄洛斯微笑着,正准备俯身亲吻他的凡人新娘。

FIN-



【希神短篇】生锈的金箭/厄洛斯的外遇

不皮几万不开心/cp厄洛斯(丘比特)×普绪克
……

假如有一天,他的箭也生锈的话……
河神的女儿,美丽而性感,她的影子倒影在他的眼眸中。她像风一样奔跑在原野上,赤着脚,火红的裙子像绽开的一朵红玫瑰。
“世界上怎么会有永恒的事物呢?”他看着自己手中的金箭,犹豫着要不要将这位美女献给宙斯。
她实在太吸引人了,那火红的衣裙,是普绪克不曾穿过的。她桀骜不驯的神情令人神往,而普绪克却温柔得索然无味。她的双唇丰满而红润,而普绪克的却经常没有血色。她野性十足,朝气蓬勃,而普绪克却过于安静,有时候看起来甚至病怏怏的。她那头金发比阿波罗的光芒更灿烂,她的歌声比夜莺更凄婉。她的魅力在于,你当面看她并不觉得有什么惊艳之处,但过后便会回味无穷。
“我想我爱上她了。”爱神说。但是他考虑到他的婚恋,良心使得他犹豫不决。
于是他带着对河神之女的憧憬,身心俱疲地回到家里。
妻子身着白裙迎接他。她未施粉黛,笑脸盈盈,看上去清新纯洁,就像一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处女神。
“今天的晚餐是你最爱吃的橄榄油拌三文鱼。”普绪克系着围裙,忙碌地张罗着:“母亲可真是太好了,专程让赫尔墨斯为我们送来。”
但是厄洛斯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总想起白天的事情,觉得自己快要背叛温柔美丽的普绪克了。现在,曾经美味的三文鱼也变成了让他难受的东西。鱼腥味让他难以下咽,他感到胃里一阵翻腾,开始打干呕。
“呀,亲爱的,你生病了吗?”普绪克赶紧扔下刀叉,扶住她的丈夫,为他催吐。
“对不起……”他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眼前是被呕吐物弄脏的白裙子,但他又觉得自己不是为了这点小事道歉。对,他觉得他背叛了她,即便只是一瞬间。
“来喝点水吧,会好受些的。”普绪克端来一杯水,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愧疚,“唉,我想我应该准备别的晚餐的……”
厄洛斯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突然颓丧地抱住妻子,任凭清水全部洒在她的身上。他嗅着她的衣襟,那是一种属于女孩子的淡淡的奶香味,他竟然感到舒服了许多。他平静下来,开始反省自己。
“我想,我得去换件衣服了。”普绪克轻轻地说,但她没有推开丈夫,任由他抱着自己。“你不舒服的话我陪你休息一天吧。”
厄洛斯默不作声,依然抱着妻子。他紧紧地箍着她,同时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呀……不要在这里啊……”普绪克红着脸羞涩地微微挣扎着。
闻着她的令人安心的味道,厄洛斯开始撕扯妻子的衣裙。他觉得,也许这样就能忘掉河神的女儿。对啊,在这白玫瑰的芳香中陶醉,就一定能忘记那朵火红的玫瑰。他是爱神,主宰着世间的爱,如果他的爱都不够忠贞,那又有什么爱值得被称为真爱?
厄洛斯粗暴地将普绪克一把抱起走进卧室,用神力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
良久过后,普绪克将被单往上拉了拉,遮住身体,“我想对每一位妻子来说,不在乎是不可能的啦。”
“你不生气吗?”厄洛斯很诧异。
“就算生气也是没用的呀,难道赫拉能阻止宙斯的行为吗?”
“那个时候你怎么办呢?”厄洛斯故意问到,他想看看普绪克会采取什么样的手段赢回他的爱,或者报复他。
“这个嘛……”普绪克脸颊微红,似乎遇到了难题,接着她莞尔一笑:
“如果你真的爱上她了,并决定到她的身边去,那个时候,我就离开这里。”
“你不去向赫拉控告我吗?”厄洛斯又说。
“我不会那样做的,那个时候你已经不爱我了,我再挽留也没有用呀。”
“为什么这么认为呢?”
“呃……我是觉得,首先如果在一起感到不适,那就不是真正的爱情了 。”普绪克脸上的娇羞不在,此刻的语气却听起来一本正经:“而且,纠缠也好报复也好,伤害别人的同时也伤害自己呀,感情真的不能勉强,所以,最好是顺其自然吧。”
“……你从哪学到这些东西的?”
“我不记得了。”普绪克像个小女孩那样挠了挠头,小声说道:“只是每当我看见,有人为爱情而受伤的时候就会这样想。”这时候,昏暗的灯光打在她的漆黑的睫毛和明亮的眼睛上,她的话听起来很浅显,却又感觉和凡间那些哲学家有些相似。厄洛斯很少研究这种东西,不过今天,他开始像那个叫柏拉图的家伙一样思考。
“你的身体真的不要紧吗?”普绪克突然想起来丈夫之前的异样。他那时看上去是那样虚弱。
“也许吧。”厄洛斯揽过妻子的肩,让她靠着自己。
普绪克慢慢地睡着了,厄洛斯这才回过神来。他端详着他的妻子,看见她眉心微蹙着。
“我真蠢,那个时候为了一个荒唐的誓言差点失去了你。”他低声说,不过他知道这时候她是听不见他的话的。
他看见她的纠缠着身体的长发,白皙如雪的肌肤,和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脯,想起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情形。
还有他们家每次吸引到的各种漂亮的蝴蝶,她在白色情人节送给他的榴莲味的巧克力;她为他临摹的他俩的肖像,尽管画中的夫妇身材臃肿油腻不堪;她为他定制的合身的西服,尽管他习惯了古代的简陋又暴露的希顿;她效仿凡间的人们将他的幼年期的裸体雕像立在喷泉里,令他哭笑不得;她甚至帮助他将外国信徒的诉求翻译成希腊语,可惜她本身不是希腊人,语法错误百出,闹了不少笑话;他们的爱情已持续两千年,甚至他们的故事已成为神话。
“为什么,我无法停止爱你呢?即便我的金箭生锈了,你看,我依然是爱神,爱着你,爱着世人,永远不变。”
“凡人总是会经历许多段恋情,也不一定能找到真爱,也许是因为他们并不像我们,能够预测未来。至于你,我看到你的第一眼,便感到愉悦和惊喜。当我了解了你之后,无论我再看见谁,都不会有这种感觉,为什么会这样呢?”
他无法找到答案,因为这个问题,连阿芙洛狄忒也不能回答。
厄洛斯封存了那只曾经用来刺伤自己的金箭。他甚至将武器换成了枪炮,当然,子弹也是爱心做成的。为什么这么做呢?照他的话说,冷兵器时代已经过去了,工作也得提高效率,尤其是,东方的姻缘之神们(月老,红娘,以及一些当地的土地神)也开始联合起来与古老的爱神们互相竞争的时候。
普绪克在熟睡中翻了个身,厄洛斯差点被她踢下床,便细心地为她摆正睡姿,又为她盖好被子。
“真伤脑筋啊,为什么这时候反而像个孩子一样了,和以前的我如出一辙。”他也慢慢躺下,安稳地进入梦乡。
河神的女儿,已在他心中荡然无存。
……
啊话说,虽然他俩的故事不算希腊神话,算是罗马神话的,不过为了标题简洁只好这样打了。
爪机码字,抽风之作,然后不想再润色了就直接打的,发上来轻松一下w看官轻喷233333

【说明】关于神话同人《月下美人》

我知道有很多默默关注的小可爱
可是乐乎实在太苛刻了
之前第39章,第40章,第42章一直都发不出来
还有以前的一些章节,连图片也不行。
所以关于这部同人小说还是决定只在贴吧和晋江发了。(贴吧也各种抽啊心累)
晋江居然是最保险的……!
如果有一天这文还是不幸被锁了,那我就只好打包发网盘了2333
我真的很喜欢厄洛斯(丘比特)与普绪克这对,但是以他们为主角的文实在不多,于是就想自己写——但是,就是因为太喜欢了,不敢轻易下笔。因为很担心他们在我笔下呈现出来的样子,会是连我自己都不喜欢的。
正剧风格的文也是我个人比较偏向的,所以这文也是正剧向。考据什么的尽量做吧。
总之谢谢支持x

【古希腊罗马神话】月下美人之Chapter.42狂妄之裔(下)/不和的征兆(οιωνός)

CP厄洛斯×普绪克     晋江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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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貌岸然的贵公子,无视一切言和机会,心生一计,要对付阿芙洛狄忒之子,将一位丈夫的尊严践踏并加以嘲弄。

他们张罗好漂亮体面的仪仗队,让女子坐在华丽的大轿上,由众多人鱼抬着,一路高歌,安菲克勒斯则亲自陪同,将她送到厄洛斯面前。冠冕堂皇的仪式就此开始,健美的号角手们吹响送行的海螺,年轻的宁芙们排成两队走在边上,洒下芬芳的花瓣;一位盛装的美少年拍着手大声说道:“庄严的奥林匹斯神山在上,波塞冬之孙与天之骄子世代友好,荣光共存!现在,我们将您的眷属归还,请原谅这无心的冒犯,我们保证令夫人毫发无伤,并且凭借伟大的波塞冬尼亚的神圣婚姻,向金色的阿芙洛狄忒与白臂的赫拉祈求,由衷地祝福您的婚姻生活永远幸福美满!“

对方礼貌得令人难以置信。厄洛斯见状也不再纠缠,他急着要带走他的爱人,况且现在他是在海中界主的地盘上,既然海神们归还了他的新娘,他也表示既往不咎,便抱起轿上的女子离开了海底。

送走爱与仇恨的播种者后,海神们开始举杯庆贺,宣布婚礼即刻举行,为其阴谋得逞而沾沾自喜。安菲克勒斯拿起金箭走向被他抢来的新娘,要用爱神的武器实现卑劣无耻的计划。坚贞的妻子普绪克,警觉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但是无奈寡不敌众,无法自卫。忠诚的侍女,也用她肥胖的身躯拖住挣扎的女子,又用两只结实的白胳膊紧紧箍住女子的腰,令对方难以动弹。

现在加害者稳占上风,受害者已无法反抗,一桩爱情悲剧就要成定局,众宾客屏气凝神——也不知是在为谁默哀,有人为厄洛斯失去的这位妻子轻叹,有人甚至为即将承受箭伤的柔弱胸口感到怜惜。恐怕连厄洛斯本人也不知道他的金箭会被这样使用——不过这个问题似乎不在他的思考范围内,即便他的妻子不小心爱上别人

“喂!快把那玩意儿放下!”

金箭尚未刺入灵魂之神的胸膛,海神便被一道厉声的呵斥震慑住,只见他的兄弟骤然降临现场,要出手阻止这一行为。

这年长的皇子,尽管性情温和,照样老谋深算,他握住兄弟的手,要将金箭抢过来,并婉言相劝:

“安菲克勒斯,我勇敢的兄弟,按照约定,这位女神是我们共享的新娘,你将爱箭刺向她——倘若她只爱你一人,岂不是由你独占?”

这亲密无间的兄弟,实际上为私利阋墙的时候并不在少数,因为波塞冬之子特里同鲜有余力管教他们。兄长此话一出,急性子的安菲克勒斯旋即面色铁青,愠怒地开口争辩:

“确实,我希望她留在我身边,因为我喜欢她胜过我的合法妻子们,论姿容或性格,她有过之而无不及。尽管如此,我却要忍痛割爱与你共享,因为我不得不承认你也有功劳。但是我可以凭着波塞冬的庄严起誓,是我首先发现了这名女子,所以她理应归我所有。可以说,我出于慷慨的好意才将她引荐给你,如果你非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那么我也无法阻止你的怀疑。”

他的兄长也不甘示弱,狡猾地反唇相讥:“我的兄弟,虽然你伶牙俐齿,但你既不能说服我也不能欺骗我,更不要妄图用心机来糊弄我。倘若不是你心虚理亏,又何必为我的一句话恼羞成怒?”言毕,他命令自己的随从上前待命,又提高了声线:

“看吧,心怀鬼胎的家伙!你这番举动倒是将你的本性暴露无遗,或许你早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你这无礼的莽夫,我已容忍你许久,既然你既目无尊长,又贪得无厌,那么无论如何,我断不能允许你独享我们的战利品!”

听罢,气急败坏的安菲克勒斯大为光火,立即咬牙切齿地回击:

“无耻!诡辩!因为你一向如此傲慢,你常常不劳而获,却总是比谁都逍遥快活!别忘了,你骗得波塞冬的溺爱,攫取了父亲特里同的财产;每当我们参与一场人间的战斗,你总是能分得比我更丰厚的战利品,可是在战斗中殚精竭虑的总是我!现在你见色忘义,甚至将我反咬一口,岂有此理!那么现在,我,光荣的安菲克勒斯,正如我的名字一样【注1】,我将誓死捍卫我的荣耀之物,你的每一句污蔑都将使得我更坚定我的意图!”

说到做到,两兄弟激烈争吵的同时开始为金箭争夺起来,殊不知不和女神已经在他们心中布下可怖的嫌隙。特里忒亚望着大动干戈的兄弟们连连叹息,众宾客喝得酩酊大醉,竟分成两派,一派支持安菲克勒斯,另一派则为他的兄长助威;安菲克勒斯捡起地上的金箭要将它刺入挣扎着的姑娘的胸膛,不料其兄长从身后箍紧他的脖子要将他制服,普绪克趁机躲开,肥胖的侍女打了个趔趄,两位女子一同摔倒,接着便能听到一位女子的海鸥般响亮的尖叫:

“哎呀!老天爷,疼死我啦!”

姜还是老的辣,大皇子将金箭抢了过来——那上面沾着不知是谁的血迹,他用神力将它销毁,紧接着,这位主人下令他的侍女们将普绪克带去梳洗打扮,又对他的宾客们宣布,将按照传统仪式迎娶他们的新王妃。

良心未泯的侍女,潜入新娘身边,她轻轻地拥抱了她,又小声告诉对方:

“我本该效忠于我的主人,现在我却因为金箭而不得不向你提供帮助,或许我心甘情愿这样做——比起将你留在这里。看吧,这样一来连阿芙洛狄忒之子也要感谢我。我,特里忒亚的仰慕者帕西娅,得为我的主人的无礼而道歉。而现在你要记住的就是,不要寻死也不要悲伤,如果主人的夫人们来找你的麻烦,即便她们撕坏你的衣服,扯乱你的头发,那么你不要反抗也不要挣扎,请稍加忍耐,过后只管等着看好戏吧。”

爱神抱着他的妻子,感觉异样,忍不住问道:

“亲爱的普绪克,我们终于团聚了,不过你为什么在身上洒满香粉,实在太刺鼻啦。”

“啊,我亲爱的夫君,因为我太久没见到你啦。”

“你嘴里怎么在流血?你的舌头怎么啦?”

“在和安菲克勒斯的夫人们争辩的时候被那些凶狠的泼妇扇了耳光。”

“你的脚上怎么也开始流血啦?”

“很不幸地,我逃跑的时候被锐利的海草割伤了双脚。”

“你的身体怎么变得如此冰凉啦?“

“哦,你瞧,这更显而易见了,冰冷的海水浸湿了我的衣裳。”

厄洛斯闻言抱紧了妻子,他为她难过,当他想亲吻她的时候,她却狠心地推开他:

“啊,我实在不忍心决绝你,但我必须告诉你,他们骗我在唇上涂了毒药。”

不过如果能得到厄洛斯的亲吻,那实在是一种至高的幸运,就像得到阿芙洛狄忒的吻一样,毒蛇将失去攻击性,癞/蛤/蟆也会变得漂亮些。而我们的幸运儿却选择了拒绝,这真是不可思议。看到这儿,看官们可能会说:“嚯,装什么矜持,那可是一位令众神都着迷的美少年!”也许他们不知道,好戏还在后头。

于是细心的丈夫又说:

“我看你血流不止,又面色苍白,至少让我检查一下你的伤口吧。”

 “我想这并不要緊,親愛的,你不用担心。”这被丈夫抱在怀中的女子闻言面露难色,她脚伤很重,痛苦不堪,却坚持用裙摆盖住双脚,拒绝治疗。

见状,年轻的爱神又问:

“亲爱的普绪克啊,有个说谎的家伙,它困扰我许久,你认为该如何处置?”

“我英明的夫君,我认为最好的办法就是,像罗马人惩治战俘那样,割断说谎者的舌头,剜去他的双眼,将其头骨洗净做成酒器,再把尸体仍到荒野任兀鹰啄食。”

 “愚蠢的欺骗者,现在我要告诉你的是,倘若你告知我你的主人的下落,你将不至于受到上述惩罚。“厄洛斯停了下来,他用神力控制住眼前试图挣扎逃跑的畏罪者,也许是由于其尚未现出原形,并且还穿着普绪克的衣裳,他没有卡住她的脖子。

这明察秋毫的神明果然没有错,现在跟随他的海豚们齐声叫道:“这儿有个欺瞒天神的家伙,它将自食其果!莫要与之多言,它已命不久矣!我的真爱在何处,啊,她在瑰丽珊瑚上,冰冷海水中,。”

 “手握爱情之箭的阿芙洛狄忒之子啊,看在你那令水也产生爱意的伟大力量上,我恳求你的宽恕与慈悲!特里同之子胁迫了我,令我干这苦差事,要知道倘若我拒绝,将必死无疑。”这可怜的替罪羊跪在地上,想利用一位丈夫的同情心,央求他不要迁怒于自己。设想一下,倘若它有泪腺的话,它一定会从它那祖母绿的眼睛里挤出大量的眼泪——梨花带雨的美人总是我见犹怜的。但就在它为自己乞求活命的时候,身体也在变回原形,娇嫩的肌肤瞬间被丑陋粗糙的鳞片覆盖,光洁苗条的双腿变成了乌黑的蛇身,而流血的双脚正是带伤的蛇尾——它斩断了它,为了很好地隐藏在衣裙里而不至于露馅儿;为了不让它的长长的蛇信子吐到外面去,它也将它割断;它在全身洒满香粉,则是为了掩盖浓重的蛇腥味儿。

“可是无论如何你都将必死无疑。”厄洛斯不耐烦地转过身,决定不再理会这可怜虫,因为他急着去找真正的普绪克。并且,他认为他的普绪克心肠软到连只虫子都不会伤害,是不会说那种话的。这使得他能很快识破对方的伪装。

由于他是位神祇,他的话无异于诅咒:他将海蛇抛弃在海滩上,凶猛的贼鸥发现了它,便将它的双眼啄瞎,吞吃入腹。

再说海神这边,一场盛大的婚礼就要举行,新娘愁眉不展,极不情愿,但又无从反抗,只好任由男子们为她戴上王冠和戒指。一位侍女将美酒为主人呈上,其主人尚未将酒杯拿稳,忽然,只见海底一阵巨浪袭来,伴随地动山摇的声响。

寻思间,一群女子翩然而至。她们义愤填膺,又叫又喊,一位强悍的女子则指着宴会的主人破口大骂:

“你,你们,不要脸的负心汉,有了美貌新欢,竟无视我们的尊严,为一位来历不明的女子戴上了最尊贵的王冠!”言罢,这愤怒的妻子又厉声指责站在丈夫身边的新娘:

“而你,引诱了我的丈夫,这给他们带来了不幸,也将给你自己带来厄运!”

听罢,男方勃然大怒:“闭上你的嘴,现在,立刻跪下道歉,安静地坐下来参加你丈夫的婚礼,还来得及!”

可是嫉妒水的滋味如此苦涩,愤怒的妻子们绝不愿忍气吞声,也不愿取悦在座的宾客。原配夫人们,有的开始向众神哭诉,说得声泪俱下,使人不得不相信这的确是个由新娘自身和他们的丈夫合谋而成的坏勾当;有的将婚宴的杯盏砸坏,顷刻间,宴会变得一团混乱,客人奔逃四散,主人一筹莫展;有的则把怒气撒到无辜的女子身上:她们扑向新娘,恶语相向,有人负责按住她,其余女子则歇斯底里地将她的婚服撕/破,新娘呢,碍于长发的阻碍,她动弹不得也反抗不得,只能任由原配夫人们羞辱她,落下几滴可怜无告的眼泪。

 “波塞特涅斯忒拉,那不是普绪克的错!”眼见年轻漂亮的新娘受到这般对待,安菲克勒斯和他的一位夫人争吵了起来,然而就在兄弟俩试图拉开那些闹事的女神时,他们自身也被夫人们合伙用铁链缚住,又由于刚才饮酒过度,昏昏沉沉,束手无策。

这时,一群漂亮的小海豚游了过来,周身泛着金光,它们中的一部分幻化成一辆华丽的马车,一部分则游向新娘——只见爱神的妻子身上同样泛起神圣的光芒,她扔掉贵重的王冠和戒指,轻盈的身体开始向海面浮去;海豚们包围着她,眨眼间便把她送上了马车,消失在众海神的面前。

海神的夫人们瞠目结舌,而她们的丈夫正追悔莫及,又心有不甘,试图前去追赶,于是先前那位黑发侍女帕西娅便开口劝说道:

“我勇敢而智慧的主人,要知道这位女神为阿芙洛狄忒之子所爱,现在他来将她带走,没有寻仇,这是再好不过;倘若我们继续追赶,到了地上,他便会求助于他的战神父亲,用像对付哈利罗提奥斯【注2】那样的手段来报复我们。”

这些年轻人惧怕阿瑞斯的残暴,尽管心中不服,也只好暂时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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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 Ηρακλής,Herakles,赫拉的榮耀。Kles即为荣耀的意思。以“克勒斯”结尾的还有悲剧作家索福克勒斯的名字。

注2:哈利罗提奥斯/海罗豪特乌斯(Hailrrhothius),波塞冬之子。他强/奸了阿瑞斯的女儿小阿尔基佩。阿瑞斯为了给女儿报仇,就杀死了他——引自《希腊诸神传》索菲娅·N.斯菲罗亚著,张云江译。罪行一说为诱拐,一说为强/奸。


【古希腊罗马神话】月下美人之Chapter.41狂妄之裔(上)/厄洛斯的信物(δείγμ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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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還活着,只要還能見到普照大地的陽光,

深曠的海船旁就沒有人敢對你撒野。——《荷马史诗 伊利亚特》约B.C10-B.C.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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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希腊罗马神话】月下美人之Chapter.39矢志不渝/厄洛斯的疯狂(τρελ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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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妻心切的爱神,他久违地露出了他本性中暴戾且疯狂的一面,尽管他已经竭力保持理智,可是由于由他自身为自己带来的一种神秘的巨大力量,他的内心甚至开始混乱起来:就像德墨忒尔疯狂寻找珀耳塞福涅那样,他走过每一个山岗,询问每一位森林之神;他闯入潘神的居所,要他为自己引路;他飞越峡谷,便用神力挑开大地的裂缝,使得那些伤口疼痛加深,这惹得地母盖亚有些不满,却又无处抱怨。

他杜绝一切休息与给养,同时也停止布施与赐福。在普绪克失踪一天不到的时间里,大地的生息立刻开始失常,秩序变得紊乱;除了永生的神祇们,万物都开始显现出苍老衰竭的势头,连盖亚也发出深沉无奈的叹息。

他洁白芳香的双翼因出入山林而脏污,他金色璀璨的箭矢因弃置不用而黯淡,最后,他永不疲乏的双脚踏过的土地竟然开始显现出起火的迹象。看到爱神这副模样,大地的生灵们也开始战栗起来,他们瑟瑟发抖,噤若寒蝉,既担心爱神会迁怒于自己,又同情他的不幸,但它们都是爱莫能助的。

让我们来好好看看地上的情况吧。夜莺的歌声因不安而喑哑,月桂的树叶因炙烤而干瘪,孵蛋的鸽子因忧惧而逃离爱巢,葱郁的果苗因高温而不幸夭折,新婚的爱侣因争吵而分道扬镳,作乐的浴场因荒/淫而轰然倒塌,吃草的牛群因狂躁而践踏土地,元老院的执政官因纵情声色而荒废政事,战场上并肩作战的情人们因缺少爱的力量节节失利【注1】。悲伤和混乱已经开始糟蹋大地:厄洛斯经过的地方,一些枯草因为耐不住高温竟然径自燃烧了起来,接着引燃了一整片荒原——这简直就像爱神心中燃烧的爱情之火一样,痛苦与悲伤的火海无情地吞噬着他的心,同时熊熊燃烧的烈火又像是对一位年轻丈夫的责任拷问。他的一些羽毛因为奔波而被抖落在燃烧的大地上,这就助长了严峻的火势,烈火燃烧过后的灰烬里竟然剩下了一些晶莹剔透的像水晶一样的东西——既是宝石又不是宝石,因为它们是爱神的羽毛经过烈火焚烧后化成的结晶。当然这结晶里有他深切的思念和无限的自责。

好心的河神佩纳乌斯,月桂女神的父亲,叹息着摇着头,因为他看见又一位为爱情疯狂的年轻人,而这位年轻人竟然就是曾经用爱箭伤人的爱神本人。实际上就河神本身来说,他是十分乐意阿波罗成为他的女婿的。但是他更是一位仁慈的父亲,现在他仍然卷起他的汹涌的河水,将之引向困住无数生灵的火势猛烈的火场,为荒原扑灭了这场大火灾。如果他不这样做的话,这烈火也许会烧光一个山头,再远一些就是马其顿人的田地——那里生长着大片的待收的燕麦,小麦和油橄榄,这些大概是当地的人们在这贫瘠的土地【注2】上唯一能种的庄稼了。

尽管这样,还是有大胆的精灵,看到了求爱的机会。她是大地的女儿中最迷人而放/荡的姑娘——有着灿烂的金发,雪白的皮肤,热情的性格。她从未见过如此年轻英俊的爱神,这使得她不顾一切地拦住了他,并用她那动听的嗓音说道:

“哦,您的伟大我无法说出,您的力量我无法估量,我想我已臣服于您和阿芙洛狄忒的诅咒,只想把那带着苦味儿的甜蜜来尝!您无需向我射出爱情之箭,我

也能感受到您的炽热的斧头和粗粝的鞭子【注3】已经打在我的心坎上!您何必执着于失去的一位情人,我,盖亚的女儿,愿意将我的身体为您舒展,将过去的悲伤为您埋葬,将热情的爱火为您点燃!”

姑娘说完就伸出她圆润的玉臂,要拥抱眼前的俊美神祇,甚至还试图将丰腴柔软的身躯紧贴上去,要给对方一个热吻,

但是她那身处险境的情敌,某位妙不可言的温柔情人,不需要做这些就已经赢得了爱神的忠贞:

“滚开!你这不要脸的疯女人!”厄洛斯毫无犹豫地拒绝了她,还不拿正眼瞧她以示厌恶。如果他心情够好,可能只会对她视而不见或者嗤之以鼻,再扬长而去;但这热情的姑娘,她的放荡而无礼的举动使得爱神本就烦躁的心情更加糟糕。在得到了毫不客气的辱骂后,向来为自身魅力骄傲无比的姑娘只好尴尬地离开了。本来她还打算幻化作一位俊美的男子去勾引他的(因为她本身就具有两种性别)但是现在她默不作声地回到了她的藏身之处,确切的说是一根空心树干里,伤心得不愿再开口说话。要知道一位曾经受到诸多男神热烈追求的漂亮姑娘并不能承受这种打击。唉,姑娘,你这是何苦呢!你大可含蓄一些或者不要追求他,并且你要知道他是一个天生的虐待狂,非常善于对别人施虐,杀人不见血,一意而孤行——只有你那位痴心不改的情敌,他注定的冤家才能忍受得了他,所以断不可被他的外表蒙蔽了双眼!

“愚蠢的牺牲者,再没有比你那更拙劣的乞求,更莽撞的冒犯啦!”在树上伺机而动的男子一边优雅地嘲笑他的同伴,一边缓缓舒展他那轻盈健美的身体,降落在爱神面前。我们知道,大地的儿女们可以具有两种性别,他也是其中的一员——一位美貌的年轻人。他追随着坚定的情人,试图用另一种方式改变他的心意:

“有什么事情使得您如此执着呢。我无意冒犯您,只是想由衷地劝告您,就像您曾经说过的那句名言那样,忘却旧爱的最好办法是找到新欢……”

但是比起他的同伴来这美男子更运气不佳,他尚未说完,爱神就眼尖地瞧见了什么东西,对这苦口婆心的劝告置之不理:他紧跟着它——一只形单影只的蝴蝶飞了过去。

“这就是执着的理由。”厄洛斯说。他让那只蝴蝶停在他的掌心,它也似乎并不害怕他。现在他似乎看清了它的来历,他抬头看见在远处靠近大海的方向,它的同伴们正成群结队地从那边飞过来。

这能令水也产生爱的神祇,命运女神对他既心存忌惮又眷顾有加:在他跟随这群蝴蝶的指引的同时,他正经过一棵老合欢树下,老树率先打破沉默,毫不忌讳地开口了。

“日夜辛劳勤奋播撒爱情的神灵,您的悲伤理应得到体恤,您的患难也理应得到化解。我虽然年事已高,但我对我耳闻目睹的事实深信不疑:您的新娘是被特里同的儿子们劫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们要强占她为妃,并且还威胁诅咒每一位试图说出真相的证人。”

“特里同的儿子?”

“是的,就是那位海中贵族特里同。请您不要怀疑自己的判断力。我也从未怀疑过自己。当那位怀抱罂粟花的谷物神在这片土地播下她的麦种时,她的使者也将我从南方的故乡【注4】送来,西风之神使我得以在这里安营扎寨;我的子孙早已以遍布整个希腊,我的年龄至少两百岁,在东方的赛里斯国也有我的众多亲戚,人们从他们的树冠上采摘丝线,纺织罗绮【注5】,并将他们奉为夫妻和睦的圣物,家庭美满的神树。那么我也以我的家族性命起誓,要成为守卫情爱的象征。”

也许他终于察觉到他的自我介绍过于冗长,又答非所问,便就此打住。善良的老合欢树,出于对情爱之神的敬意,又将他在漫长的岁月里所听过的传说与神圣法则传授给寻找妻子的丈夫: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的头脑已经变得迟钝,声音也不再洪亮,但是仍然希望您花点时间听下去:在特里同及其子孙世代居住的宫殿外面,还有一层坚固的堡垒。那里有一个负责看守的海妖,他被波塞冬从亚特兰提斯捉来,充当忠实的守卫。他铁面无私,英勇无畏,只欢迎海底的居民,而将天上的一切神族排除在外,即便是宙斯自己要进入那片领域也得接受他的胡搅蛮缠;但是他有一个癖好,就是钟情于各种各样的故事。您从那里过的时候,倘若您不想同他争斗,您就要不厌其烦地为他讲一个故事,倘若故事足够有趣,他将立刻俯首帖耳,为您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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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传说在底比斯曾经有这样一支精锐的军队,编制为三百人,由150对男同/性/恋/伴侣组成。在古希腊底比斯城邦,男同/性//恋之风非常盛行,而这个风气也被带到了军队中。在普通军队里,较为常见的是一个年长的战士往往会与一个较为年轻的战士结为“伴侣”,年长士兵负责教导年轻士兵作战,而年轻士兵要照顾年长者的生活。据说如果是同爱人一起上战场,士气会得到鼓舞,因为情人们宁愿相拥着战死也不愿被俘受辱。

注2 希腊山脉纵横,缺少大河,平原面积小,土地贫瘠,不利于农业生产,粮食往往不能自给,属于地中海式农业地域类型。主要农作物为大麦和小麦,其次为燕麦,玉米等,主要经济作物为无花果,油橄榄,葡萄——源自百度文库。

注3在早期的神话中对原始神厄洛斯的形容:他是一种占有的欲望和危险的力量,混乱,疯狂,残忍,狡猾,难以驾御,使用爱情之斧和鞭子驱赶着人类,像风一样来去无常,四海为家。爱情天使更像是职业杀手和恐怖分子——源自《神在人间的时光》。这里是追求者将两位厄洛斯混同,所以才会这样说。

注4 合欢树原产美洲热带地区,经古印度传入中国——源自百度百科。所以这里老树称自己的故乡在“南方”

注5合欢树(Silk Tree),其花朵呈丝状。流行说法是古希腊人和古罗马人从东方的赛里斯人手里购买丝绸等纺织品,又见到他们从合欢树上采摘花朵,就误以为羊毛或丝线是从树上长的,因此又将其称为“丝绸树”

情节不够,对话来凑(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