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鳥神思者

变成一个外链写手我也很绝望啊!
日圈/过期jk/杂食向/月刊少女野崎君/世界神话/希腊神话/翻译(日语)
aph菊湾/亚细亚全员厨
深入扒皮爱神家
丘比特(厄洛斯)与普绪克的守护者
冷坑咸鱼
佛系审神者
圈名莲生(はすお)/爽子
喜欢发表违规内容

跟风来一波普绪克的神话表情包。
后面可能有些在微博放过了,我不记得了←_←
抱图随意

【希神同人R向】精神之爱/厄洛斯×普绪克

  • 国庆贺文,纯情车,全文依旧见微博和石墨

  • 纠结普妹不是希腊的那就当厄洛斯(丘比特)跨国婚姻吧,不仅前卫还国际化(狗头)

  • 普妹突然性转,性情豹变,雷者慎

  • 配合chris spheeris的纯音乐《eros》食用更加,结尾处可以听见eros迷人的笑声和叹息哦

--------------------------------------------------------

“嚯,这小子是谁?我怎么看着有些眼熟?怎么跟个娘们似的。”宙斯撸着胡须,饶有兴致地打量了眼前的美少年一番,发现他没有喉结,美而阴柔。

迎上主神的目光,黑发美少年似乎有些害羞地躲在厄洛斯身后,他那精致的脸上泛着异样的红晕,他怯生生地回答:“您好,我……我是普绪克。”

“呃,这是怎么回事?”宙斯一脸诧异。

“我也不知道,她出来接我的时候,就已经变成这样了。”

“这可真是稀奇。不过你快带她回家吧,她快要急哭了。”

乌云之神一脸戏谑地笑道。

“干什么这么着急回来呢,我本打算找宙斯帮忙把你变回去的,唉。”

“因为……我……”普绪克捏着衣角,涨红了脸,踌躇不已,接着终于大声说出了令厄洛斯颇为诧异的宣言。

“我要上你。”

微博传送门 石墨传送门

【古希腊罗马神话】月下美人之Chapter.48厄洛斯的烦恼/下(ενόχληση)

存个档。以后有空我会专门整理目前已更的章节的w

——------------------------------------------------------

(前半部分)

普绪克从床上坐起来,双臂支撑着身体,丈夫突然的闯入使她从沉睡中惊醒,只是赫尔墨斯的魔杖的力量让她的脑中残留一丝眩晕。她听着熟悉的脚步声,又拨开面前的帷幔,在昏暗中摸索着下床,然而不慎踢到了什么东西。

“啊……”在她发出轻微的惊叫并向前跌去的同时,一只有力的手臂挡住了她。

“我并非每次都能像这样拯救你。”厄洛斯抱着跌倒在他怀里的女子,红着眼眶。他想起他们还住那个不为人知的宫殿里的时候,她总是跌跌撞撞地在黑暗中主动迎接他,就像可怜的瞎眼的恋人,即使跌倒也要奋力投入爱人的怀抱。可是她又如此热情,从不会拒绝他。

“你喝醉了……”普绪克立即认出了丈夫,可是他浑身浓烈的酒气和炽热的怀抱让她害怕。“放开我……”她颤抖着声音请求道。

也许是知道妻子讨厌这股酒味儿,悲伤的丈夫放开了她,因为他不想让她不快。

厄洛斯长叹一声,说道:

“我赋予你妻子的高贵,与你缔结合法的婚姻,使你摆脱凡女的命运,不再沦为男子的战利品,遭人奴役。因为我希望得到你的永恒的爱。我是说,不要你的嫁妆,你得用你的的全部,你的爱情报答我。这是一种契约精神。你的毁约行为,使我不得不相信,你已经疯了。可怜的普绪克,你正在经受着诅咒的考验。那种诅咒考验着你的忠诚,考验着我的耐心。”

“诅咒……”女子那张娇美的脸上立即显现出惊诧,甚至是恐慌的神色。不过比起诅咒,现在她更害怕她的丈夫。她越是后退,他就随之而逼近,直到她被逼到墙角,失去了最后的退路。

“你真应该老实告诉我,狄俄倪索斯的酒会上你对那些家伙说了什么,为什么他们会打你的主意呢?”

“我没有……斯提克斯河水明鉴……我,我不知道……”

此种诘问让一向安守本分的姑娘手足无措。可惜的是,她在地狱的猛兽面前尚且能勇气十足,面对丈夫的苛责,她却失去了坚持自我的信念,显得既娇弱无力又意志薄弱。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在以往的油灯事件中,面对暴怒的厄洛斯,她几乎不知道如何为自己辩解,只是任他痛斥自己一番。又或者,只要他愿意,她甚至会把生命献给他的。

厄洛斯阴沉的脸和充血的双目让妻子不敢正视他。然而正是她那躲闪的眼神,无力的回答,使得醉酒的厄洛斯怒火中烧,即便他不相信她会红杏出墙,但他也笃定是她做出的轻佻举动让他受到了侮辱。本来他就差点永远失去了她,现在他千辛万苦地将她找回来,他的耐心已经耗尽,可不是为了让她疏远他的。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正如蜜蜂不采无蜜的花。也许海神说得对,没人有胆劫掠一位德高望重的神的神妃。这种事的确不常见,除非他们是鲁莽的忒修斯,竟敢打冥后的主意;又或者是有趣的巨人埃菲埃尔忒斯,试图对赫拉下手。难道他们没瞧见酒神节上的酒鬼们向他和狄俄倪索斯敬酒的样子吗?这是厄洛斯的想法,很不幸地,过量的美酒助长了他的傲慢,将一切罪过归咎于自己的妻子。

他再一次仔细审视了普绪克。她似乎变得更美了。在早些时候,她拥有一头泛着金色的茶色头发,结婚后它们的颜色开始渐渐加深,现在完全呈现出漂亮的黑色,并且具有迷人的绸缎般的光泽。一头黑发在众多金发女神中的确显得格外夺目,不过对于大多数女神来说,正是她们那头如同金子般闪耀的秀发让她们受到凡人的仰慕,甚至是效仿。

美不是罪过,可惜多数男子不懂这个道理。

“正是这种怯懦柔弱的样子让男子想施以眷顾啊,不,也许是更想满足支配的欲望。全都是她的错。”厄洛斯如此想着,强烈的酒劲和占有欲已经使他耗尽最后的温柔,撕破长期以来的伪装,将自童年时代养成的恶劣本性展露出来。此刻,她诱人的肌肤如锋利的剃刀,足以抹掉一切良知。

 “倘若不是我娶了你,恐怕你早就变成了一文不值的残花败柳。要知道你的命运掌握在我的手中,本来我的母亲可是要叫你嫁给一个魔鬼的……”

耳边是如此优雅又熟悉的声音,带着热气,可是女子那漂亮的肢体却因此而颤抖。醉酒的爱神一身酒气,双眼饱含欲望,充斥邪念,他旧事重提并且威胁她,让她既无所适从又万分委屈。

饮泣吞声的妻子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恐惧缠绕着她,战栗支配着她,手腕似乎要被捏碎,最重要的是,丈夫的话太伤人了。她终于红着眼眶反驳道:

“那你,不就是我的魔鬼吗——”

可惜她立即就噤声了,无法再说一个字。粗糙的皮质手套硌着她的皮肤,他的有力的手卡住了她的下颌,使她被迫抬起脸。

“这就是你的回答?你要袒护那些住在海里的家伙吗?从一开始就是这样。还是说,你引诱了他们?”

“不……不是那样的,你喝醉了……“

姑娘用力挣脱丈夫,流着泪摇着头,急切地否认着此种责难,因为先前的劫难让她身心俱疲,她不愿再提起那件不幸的事了。也许诸神也不愿这无辜的妻子蒙受不白之冤,亦不愿看到可爱的年轻夫妇因莫须有的事情争吵,她身后的壁画上,倚靠着石柱沉睡的双子神从永恒的睡眠中醒来,手握花环,神圣的双眼低垂,在画中缓缓摇动不朽的头颅,发出无言的叹息。

然而醉酒的爱神曲解了诸神的证言,他看见诸神也在为一位女子的轻佻举动而哀叹,仅存的一丝理智最终泯灭在深沉的醉意中。

“我可没醉!不过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本领吧。你是如何……取悦那些家伙的。”

“不……不要!”

厄洛斯借着酒劲,粗暴地拽住普绪克的手腕并将她拖到床前,接着她因为他那无法抗拒的力量而重重向床上跌去。女子跌倒在丝质的帷幔之间,壁画上的诸神也垂下高昂的头颅,闭上光辉的双眼,再次陷入永恒的沉睡之中。


p1英文维基网址https://en.m.wikipedia.org/wiki/Eros
我只截取了谈到厄洛斯的爱情故事的部分。
开头画重点“在金驴记出现之前古希腊罗马就有长期存在的这么一个民间传说”
渣翻别介意。
p2-p5 psyche的希腊语源解释
因为之前的资料放上来不合适我就重新去维基搜了一下,貌似说法都差不多。
网址如下
https://en.m.wiktionary.org/wiki/%CF%88%CF%85%CF%87%CE%AE
https://en.m.wiktionary.org/wiki/%CE%A8%CF%85%CF%87%CE%AE
https://en.m.wiktionary.org/wiki/%CF%88%CF%85%CF%87%E1%BF%87
psyche希腊语的写法有很多所以词条也多
重新艾特 @眠妃  @舒舒Helucy  @星星兔
之前有过回应的小伙伴就不打扰啦

分享给喜欢厄洛斯(丘比特)与普绪克的亲。
论文资料。其中关于普绪克的一系列举动都有比较深刻的剖析,个人觉得是非常优秀的论文。
另外希神学霸多,各执己见的人也多,但是请看不上这对的人不要来杠我。
不想和坐在井底指责别人的人说话。
我不支持将罗马神话与希腊神话完全割裂开来,否则里面大量的变形传说可能都要被砍掉,这是一件很悲伤的事……
也别拿“普绪克不是希腊的”这种事来杠我。原作是源自作者搜集的民间传说,在没有权威考据出来之前谁都不敢一口咬定她不是希腊的。
p站上也有这对的粮,她的tag几乎都是希腊神话。国内很多简单科普性的推文也经常把这对归类到希腊神话里,或者是希神罗神并提。混同也许是大势所趋吧。
也许很多人都不喜欢她,但我今后更会努力产粮的。当然也包括其他喜欢的希神人物。
对于杠精来说也是这样,来杠我不如闭嘴产你推的粮。
(主要是被贴吧某些优越党气到了

【综主希神R向合集】七夕花言葉(一)百叶蔷薇/厄洛斯×普绪克

CP厄洛斯×普绪克

※OOC属于我,爱属于你

※车

※下一篇赫克托尔×安德洛玛克,正在码字中

——正文——

“你叫我来这里做什么呢……”身着华丽衣袍的少女只身一人来到了神庙里,因为青年告诉过她不要带任何随从。

“有件事,有些难以启齿……”青年看着眼前毫无防备的公主,顿时为自己的无耻计划感到羞愧,他甚至想请公主回去了,至少不要让她知道那件事。

“亲爱的索福克勒斯,我最杰出的勇士,你可是一向心直口快的,到底是什么事让你如此难以开口呢?”

少女那纯净的眼神,终于让青年下定决心,不惜违反与某位神明的约定。

“普绪克公主,时间还来得及,你快离开这里吧。”青年说着,急忙拉着公主的手就要往外走。

“额,为什么……”

“别说了,您快离开吧,无论发生什么,永远,永远不要再来这里!”

此际,有奇异的声响在神殿内响起,这里除了公主和青年,再没有别人。

“该死!”青年往地上啐了口唾沫,不顾一切地喊道:“快走!“

然而一切都晚了。公主刚要跟着青年跑开,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惊叫,她的脚被神殿内生长出的玫瑰花枝条死死地缠住,整个人重重地跌倒在地上。

“无论你要对我降下何种惩罚,这都与普绪克公主无关!请你放了她!“

青年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冲着殿内的神像大吼道。

“斯菲克勒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公主揉着疼痛的脚踝,不过比起自己她更担心青年,她从未见过她最信赖的勇士如此失态的模样。

青年铁青着脸,公主的话早已置若罔闻,他攒紧拳头向面前的神明恶狠狠地咒骂道:“如你所见,我反悔了。但是我不惧怕你的惩罚,我也可以为你献上更好的祭品,因为我要娶公主为妻!如果你要伤害她,那么我非但要号召全城的人停止对你的供奉,甚至可以拆了你的神庙。”

“记住你刚才的话,你这出尔反尔的东西。“厄洛斯扯住青年胸前的衣袍,锋利的宝剑随之而落,“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神殿内的石柱因爱神的震怒而颤抖,挂在墙上作装饰的马蹄铁铮铮作响。

”你竟敢企图私占献给神的祭品,并对塞浦路斯女王之子以这种语气说话,你会后悔的!”

话音刚落,开满花朵的玫瑰枝条自爱奥尼亚石柱四周伸出,将青年紧紧裹住,并牢牢地绑在了柱子上。

“我恳求您,饶恕他吧,我们不该鲁莽地闯入这里,打扰您的安宁……”普绪克跪坐在地上,希望面前的神能大发慈悲放过她的勇士。

“你竟然不知情吗?他可是本就打算将你献给我的啊。”厄洛斯注视着眼面前的少女,俯下身轻轻勾起她的小巧的下颌,满脸戏谑地说道,接着他瞥了一眼被绑着的青年,青年正苦苦挣扎着——但一切都是徒劳的。

传送门已更新

——后日谈——

多年以后,青年已垂垂老矣。进入暮年的他嗜睡难改,某天,他又伏在案前进入了梦乡。

他来到一处华美无双的宫殿中,绕过繁花缠绕的柱列,穿过雕饰繁复的走廊和拱门,烟雾缭绕中,年轻女子半躺在华丽的锦床上,轻纱之内。他踌躇再三,终于战战兢兢地走上前,发现她就是他牵挂多年的少女时,不由得热泪盈眶,跪倒在地。

“公主……”他已是老泪纵横。

“我的勇士,不要悲伤,你应该为我们的重逢而喜悦才是。”

熟悉的,温柔恬静的少女嗓音,让他倍感亲切。

“斯菲克勒斯,你要写我的故事?”

 “是的,公主,”他的声音苍老而颤抖,“不……女神。”

“我要让世人记住他可憎的一面。”

少女闻言,沉默了片刻,接着叹道,“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她说着,娇美的脸上带着祥和的微笑,“无论如何,神的名誉还是不要去毁伤为好。”

老人本想为公主打抱不平,想询问她的近况,当他看见公主脖子上戴着的爱神像时,便欣然笑道:“是的,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他来了,不过为了你的安全,我送你离开吧。”普绪克微笑着放下了手中的羽毛扇。

少女送走访客,转身走进随即降临的,生有双翼的神明的怀抱中。

“你写的故事会被传颂下去的。”

她的声音最后一次在他耳中响起,他猛然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还在简陋的小屋中,周围一切完好,包括手中的芦苇笔,桌上的莎草纸。

“是啊,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真相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故事的主人公得到了幸福。”

他老了,并不能回忆出完整的故事。不过他尚能对他的朋友和酒客讲出只言片语。

断句残篇被编成歌和诗,口耳相传,像插上翅膀的飞鸟,飞向热闹的集市,偏僻的乡村,商人为传言驻足,旅客将故事记住。 

于是,一个古老的美好传说从此滥觞。

-------------------END-----------------------

后记:※此篇三观不正(NTR)/直男癌/ 暴力性侵不是爱,要坚定社会主义价值观

※谨慎交友,小心自己男票/老公的上级/朋友。谨慎招惹权贵。

※防人之心不可无 ,尤其是要小心熟人。


【神谱拾遗・後日談一】愛され上手は女神様/擅长被爱的女神~普绪克

如题这是一个后续,因为是发到海棠网的所以内含少许ROU渣(粗/鄙之语)

小白兔/小学生思维禁止阅读   OOC属于我,爱属于你。

前情:神谱拾遗禁录谈(一)普绪克

------------------------------分割线-------------------------

既然厄洛斯插手了,阿芙洛狄忒也就未能兑现释放普绪克的承诺,因为她溺爱她的儿子。

“母亲,把那小妞交给我,我会好好孝敬您的。”

“随你处置吧,她是你的了。”阿芙洛狄忒慵懒地躺在黄金躺椅上休息,并不在意儿子的请求。

“我恳求您,放了我吧。”普绪克说着,吻上了厄洛斯的手背。“我爱您,可是,我不能和您在一起。我只想回到我的城邦,回我父亲身边……”

“当然可以,不过,我得先让你见识一样东西。”

“这是什么?”普绪克端详着酒杯中的透明液体,疑惑地问道。

“这是为了庆祝你完成任务的神酒啊,喝下它,你就会获得永生,并且永葆青春。那样你时刻都能见到我了。”

“可是……我只是一个凡人而已……您不需要——”

公主虽然爱上了他,可是她说什么也不愿意和这样一位恶劣的神永远在一起,她认为宁可像酒神的伴侣阿里阿德涅那样寿终正寝,也总比一直被他折磨好。

“没有人能拒绝神的馈赠。你要违抗我吗?”

爱神打断了公主的话,他愠怒的语气让公主立即噤声了。普绪克低着头,默不作声地站在原地,显然她是不愿意的——不由分说,厄洛斯抓住了倔强的姑娘并强行将神酒全数灌入她的喉咙。他的动作十分粗 暴,她来不及吞咽,小股的水流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沾湿了她胸前的衣裳,尽管被呛得十分难受,可那些神酒却立即生效了。效果是永恒的,不可逆的。

“即便吐出来也是没用的,只需要一滴酒就能让你永远做个女神,这样不好吗?”厄洛斯抚摸着姑娘的满是泪痕的脸颊,用略带薄茧的拇指替她揩去眼泪,“我要你,做我永久的新娘,亲爱的普绪克。”

普绪克顺从地点了点头,任由厄洛斯亲密地搂住她的腰肢,并在她的左脸颊亲了一下。

她克制不住要去爱他,可是她更害怕他。

新婚之夜厄洛斯依然有些粗 暴,尽管他已经得到普绪克做他永久的合法妻子,但他已经习惯那样对待她了。他像第一次凌 辱她时那样狠狠地 干 着她,让她高 潮迭起,尖叫连连。不过因为她比较配合,他就依然可以随心所欲地享受她那美艳动人的肉体,在畅快淋漓的交 欢中水 乳  交 融一番。当厄洛斯从不分昼夜的男欢女爱中醒来,注意到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时,才第一次对她有了怜悯之心。

她醒来时,他已经穿好衣服准备外出了。

“你要小心神王宙斯,不要轻易和他搭话,明白吗?”厄洛斯抚摸着普绪克的秀发,然后在她那红润的嘴角处亲吻了一下,关切地问道:“伤口还疼吗?我叫阿波罗的使者送点草药过来。”

“不,不疼了。“普绪克显然受宠若惊,看上去有些腼腆,因为突如其来的关心令她很不适应。但是她羞于向丈夫询问原因。

“太太,您为什么要惊讶于一位忠贞的丈夫对您的爱呢?您是他难得的爱人啊,他只爱您,现在如此,以后也是如此。”厄洛斯出门后,普绪克才羞涩地向仆人们提起这件事,可是她得到的回答是出乎她的预料的。

“只爱我吗……“年轻的神妃裹着华丽的丝袍,半躺在铺满香气四溢的鲜花的草地上,拖至脚踝的黑发随意披散着,眼中虽然仍存留一丝悲戚,但也对所见所闻将信将疑。

“汹涌的斯提克斯河水啊,请听听这个令人颤抖的誓言吧!若要问爱神的伴侣和枕边人是谁,那么答案的名字只有一个,那就是普绪克。她是第一个,也将是最后一个。否则,她就有愧于她走过的路,淋过的雨,有愧于她的那些伤痕和闯入死域的勇气。”说完,普绪克随手端起手边那精致的酒杯,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当厄洛斯完成一天辛苦的工作,再次回到新婚妻子面前时,得到了她的热情的吻。

“这太奇怪了,我不是在做梦吧……”这次感到难为情并且脸红的是厄洛斯。他捂着发烫的耳根,自言自语着,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的神妃了。

“当然不是了。因为我爱您。”普绪克笑着拥抱了他,并在他耳边娇羞地低语道。厄洛斯先是一怔,接着也欣然搂住了妻子。

“永远如此。”他听见她在他耳边吹着热气如是说。

“我想同您睡觉。”普绪克说着,一双玉臂勾住了厄洛斯的脖子,并吻上了他的唇。


【诗】致厄洛斯/to Eros

我从未见过如此璀璨的光芒,和温柔的黄昏
那里有颗露珠 滋润圣洁的玫瑰,歌颂爱情
你让鸟儿站在手上,用金箭刺穿它的胸膛,让它爱上眼前的人,好用歌声取悦你。
它手舞足蹈,婉转而啼
但你真正在乎的不是这种小把戏,不是吗?
她被你吸引,挥动身后的蝶翼靠近,想和你一起欣赏这可悲的鸟儿
只听鸟儿永不停歇地唱着:爱情啊,多么迷人,灵魂啊,你再也无法离去。
你把她绑在神殿内,王座的一侧
我听见一种隐秘的笑声,和低沉的喘息
我熟悉你, 阿芙洛狄忒之子
但我从未见过那样美妙的手指
抚过你漂亮的胸膛
你在她的肩上刻下齿痕
我从未感到如此的喜悦和震颤
不为一位穷人获得无价之宝
也不为一个男人占有一个女人。
乱发拖在地上也无暇梳理
她打碎了你傲慢的王冠
唱出最美丽的誓言
爱情,我将永远追随你,无论山高海深。

——听了哈利路亚之后瞎写的。[扶额]我觉得我真的是真爱粉😭
这个女人是谁我觉得很明显了。

【渣翻】Psyche/塞姬·序(Mary Tighe著)

我想假如我是位男子,便要与她坠入爱河;如果我是只飞鸟,便要钻入她的怀抱。要是都做不到,我就把她写进同人里(笑)。本命无疑了❤❤

烟水暮yud:

*为我初中时代就喜欢的一对CP,最近死命找粮结果和原作者一起惨遭虐狗,于是决定搞个渣翻。

*翻译真心渣,有错请指出。

*祝丘塞520快乐,翻了一下午只翻了序而且只有一句粮,宙斯你知道我的痛吗?



Let not the rugged brow the rhymes accuse, 

请不要用愠怒的神态来指控,


Which speak of gentle knights and ladies fair, 

这述说着有关骑士与淑女的传说,


Nor scorn the lighter labours of the muse, 

也不要蔑视穆斯女神的荣光,


Who yet, for cruel battles would not dare

快看那是谁,送给胆敢向着残酷开战的人,


The low-strung chords of her weak lyre prepare; 

她们酝酿的和弦渐渐走低;


But loves to court repose in slumbery lay, 

追求的爱情渐渐长眠,


To tell of goodly bowers and gardens rare, 

在优美与珍贵的庭院与花园中被诉说着的,


Of gentle blandishments and amorous play, 

那美妙语言组成的爱情乐章,


And all the lore of love, in courtly verse essay.

在宫廷中被传唱着的,这关于爱情的美丽故事。





And ye, whose gentle hearts in thraldom held

对了,是谁已然拥有的强势爱情,


The power of mighty Love already own, 

将那温柔之心持续束缚,


When you the pains and dangers have beheld, 

当你感到痛苦与危险时


Which erst your lord hath for his Psyche known, 

你的先主为了他众人皆知的塞姬啊


For all your sorrows this may well atone, 

让他也同样遭受苦难;


That he you serve the same hath suffered; 

给予这条路以救赎抚平你的悲伤


And sure, your fond applause the tale will crown

在那独自一人的悲楚画面中


In which your own distress is pictured, 

和唯有你能走过这荆棘之路,


And all that weary way which you yourselves must tread.

最后,在故事落幕你将获得热烈的掌声。





Most sweet would to my soul the hope appear, 

凄然之情再此诗篇中呈现,


That sorrow in my verse a charm might find, 

而美妙的记忆将会让我的灵魂出现希望,


To smooth the brow long bent with bitter cheer, 

将紧蹙的眉头抚平,


Some short distraction to the joyless mind

让短暂的娱乐使急躁分心,


Which grief, with heavy chain, hath fast confined

那些悲伤,镣铐沉重,如笼中鸟


To sad remembrance of its happier state; 

凄惨地想起曾经的欢乐;


For to myself I ask no boon more kind

比起粗暴地减轻苦楚,


Than power another's woes to mitigate, 

用柔和舒缓的艺术更能减轻悲伤。


And that soft soothing art which anguish can abate.

而我自己,并不求任何恩惠。




And thou, sweet sprite, whose sway doth far extend, 

至于你,我甜美的,四处飞舞的精灵


Smile on the mean historian of thy fame! 

历史学家微笑地诉说着你的名讳


My heart in each distress and fear befriend, 

我的心从未感觉到比这更激烈的火焰


Nor ever let it feel a fiercer flame

在每个苦恼和恐惧中交织,

    

Than innocence may cherish free from blame, 

无辜可以免责,


And hope may nurse, and sympathy may own; 

希望可以照护,同情可以拥有;


For, as thy rights I never would disclaim, 

而我对你的宝座提供了真正的效忠,


But true allegiance offered to thy throne, 

为此,我永远不会放弃你的权利,


So may I love but one, by one beloved alone.

所以我可否不顾一切地爱着一个人,单枪匹马地守护着我的爱




That anxious torture may I never feel, 

那焦虑的感受啊,别再折磨着我


Which, doubtful, watches o'er a wandering heart. 

值得怀疑的是,旁观者这一个飘零的心。


Oh! who that bitter torment can reveal, 

哦!我被这这可彰显的苦痛折磨着


Or tell the pining anguish of that smart! 

只能说出这被洞悉的痛苦!


In those affections may I ne'er have part, 

那弥留的情意啊,别再离我远去,


Which easily transferred can learn to rove: 

学会去流浪而轻易传颂,


No, dearest Cupid! when I feel thy dart, 

不,我亲爱的丘比特啊!当我感觉到你的箭矢,


For thy sweet Psyche's sake may no false love

划伤你美丽的塞姬,而没有虚假的爱情,


The tenderness I prize lightly from me remove!

我为我凋零的柔情感到刺痛!